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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中国贸易顺差的变化pdf

日期: 2019-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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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看待中国贸易顺差的变化 姚枝仲博士 128亿美元,降低幅度为11.6%,6月当月的顺差更是同比下降了20.7%。这次顺差减少与美国次贷危 机引发的外需下降有一定的关系,更为重要的是,近几年来的政策调整效果开始显现。当然,在贸易顺 差朝着“基本平衡”的目标迈进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些出口企业陷入困境的现象,出现了担心净出口减 少引起GDP增长率过度下滑的忧虑。本文对这次贸易顺差变化的性质、构成进行了深入分析,从中找 出了顺差变化的真正原因,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应对措施,这对我们如何正确看待此次贸易顺差减少提 供了有益参考。 05年中国贸易顺差出现爆 300 3000 ^n 厶u发式增长以后,促进贸易 2500 基本平衡一直是近3年来中国对外 200 2000 经济政策和宏观经济政策的主要目 ·口 标之一。为此,国务院关税税则委 轰l0() 掩oo蒹 心 1000翠 员会出台了降低进口关税、征收出 0 口税的政策,商务部出台了增加加 500 工贸易禁止类项目等政策,财政部 —100 0 H_ho—W卜-o“q卜o“甘ho“_ho一目卜’oH_ d H oooooo—ooo_oooooo—ooo—oo 出台了取消和降低出口退税的政 裹磊蚕磊吞蚕磊磊零尊毒害焉焉幕蔫蚕磊蚕蚕卷誉蚕罨磊菱 策,人民银行也在不断推动人民币 劓NNN“N90釉“钓N釉NNN“NNN㈧N㈡NNNN 的升值步伐。 图l 2002年1月—2008年6月中国的贸易差额 2008年2月,中国的贸易顺差 注:“当月贸易顺差”用左边坐标表示,“12个月累计顺差”用右边坐标表示 开始下降了,到6月,累计贸易顺 资料来源:商务部商务统计 差比2007年同期降低了128亿美 宏观经济政策方向的呼声也随之 元,降低幅度为11.6%,6月当月 一、顺差增长体现了国内产业 高涨。 的顺差更是同比下降了20.7%。 发展和贸易结构的变动 对于这次顺差减少,美国次贷危机 那么,贸易顺差的减少是中 引发的外需下降起了一定作用,近 国经济所需要的呢,还是在危害 由于贸易顺差的增长伴随着汇 几年来的政策调整更是功不可没。 中国经济?顺差减少会不会引起 率改革产生的人民币升值预期,因 在贸易顺差朝着“基本平衡”的目 GDP增长率急剧下降?到底应该此很容易认为贸易顺差中可能含有 标迈进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些出口 如何对待贸易顺差的变化?这些 大量热钱。但从月度顺差看,2005 企业陷入困境的现象,出现了担心 问题对于理解中国当前经济形势 年以来的顺差增长趋势实际上从 净出口减少引起GDP增长率过度和讨论经济政策显然是非常重要 下滑的忧虑。于是,要求防止出口 的。但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首 年的汇率改革不是加速了顺差增 下滑和贸易顺差减少的呼声,甚 先需要看看贸易顺差本身到底是 长,反而是减缓了2004年以来的 至要求改变对外经济政策方向和 在如何变化的? 顺差快速增长势头。贸易顺差增长 8 国际贸易2008年第8期 万方数据 与中间投入品的增长基本吻合,顺 表1劳动密集型行业和资本密集型行业的生产与贸易变动 差中的虚假成分较少,贸易顺差基 劳动密集型行业 资本密集型行业 本上是真实的。顺差的快速增长是 资本/劳动 就业增加 顺差 顺差增长 资本/劳动 就业增加 顺差 顺差增长 中国近几年来产业发展和贸易结构 万元/人 万人 亿美元 亿美元 万元/人 万人 亿美元 亿美元 急剧变化的体现。 2003 2.4 916 lO.9 —198 2003年,中国贸易顺差最大 2004 2.3 131 111l 1915 11.0 240 76 Z74 的五类产品(在Hs两位码共99章 20015 2.6 40 1386 Z74 11.9 10l 542 466 产品中)分别是非针织服装类、针 2006 2.8 65 1758 373 13.1 133 1094 552 织服装类、玩具及运动用品类、鞋 20Cr7 2137 379 1937 843 类以及家具灯具类产品。显然,这 五类产品都属于大家所熟悉的中国 注:劳动密集型行业在工业行业分类包括“18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19 具有比较优势的传统劳动密集型行 皮革、毛皮、羽毛(绒)及其制品业”,“21家具制造业”,“24文教体育用品制造 业(其中2440玩具制造)”。在海关统计中包括“60章针织物及钩编织物”,“61章 业。这五类产品的贸易顺差为821 针织或钩编的服装及衣着附件”,“62章非针织或非钩编的服装及衣着附件”,“63 亿美元,为当年全部产品贸易顺差 章其他纺织制品;成套物品;旧纺织品”,“64章鞋靴、护腿和类似品及其零件”, 的3.2倍。到20cr7年,上述五类 “65章帽类及其零件”,“66章伞、手杖、鞭子、马靴及其零件”,“67章加工羽毛 产品虽然仍然有大量顺差,但是占 及制品;人造花;人发制品”,“94章家具;寝具等;灯具;活动房”,“95章玩 全部产品顺差总额的比例下降到了 具、游戏或运动用品及其零附件”;资本密集型行业在工业行业分类中包括“32黑 73%,而且只有三类产品排在顺差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39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 最大的前五名了。 业”,“40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在海关统计中包括“72章铜 贸易结构变化最大的当属钢 铁”,“84章核反应堆、锅炉、机械器具及零件”,“85章电机、电气、音像设备及 铁、电机电气类和汽车类产品。其 其零附件”,“86章铁道车辆;轨道装置;信号设备”,“87章车辆及零附件(铁道 车辆除外)”,“89章船舶及浮动结构体”。其中资本劳动比为固定资产净值平均余 中钢铁是2003年中国贸易逆差最 额比从业入员总数 大的产品,但却是200r7年中国顺资料来源:Co^仃咖;A∞m,北京华通人商用信息有限公司 差最大的第九类产品;电机电气类 4倍多,资本密集型行业的投资增 资本密集型行业从比较劣势行 是2003年逆差最大的第三类产品, 长更是远远快于劳动密集型行业。 业变为比较优势行业虽然发生在近 但却是20ar7年顺差最大的第六类 可见,近几年来,资本、劳动等生 几年之内,但是和过去几十年的经 产品;汽车及零部件是2003年逆 差最大的第十二类产品,但却是 产要素正在快速地流向资本密集型 济发展和资本积累是分不开的,资 行业,其结果是资本密集型行业累 本密集型行业的成长是中国几十年 20cr7年顺差最大的第十三类产品。 上述变化正是近几年来国内资 积了巨大的生产能力,并在国际市 经济发展的产物,代表了中国产业 本密集型行业快速发展的结果。在 场上形成了比较优势。资本密集产 结构从量变到质变的一个过程。 品每年的顺差增长额都要远高于劳 当然,中国在劳动密集型行业 2003年,资本密集型产品高达198 亿美元的贸易逆差,中国在资本密 动密集产品。到2007年,资本密和资本密集型行业同时具有比较优 势,并不意味着中国在所有行业上 集型产品上不具有比较优势。但 集型产品的贸易顺差达1937亿美 元,已经非常接近劳动密集型产品 具有比较优势。中国在资源类行业 是,2004年以来,资本密集型行 业的发展远远快于劳动密集型行 对中国贸易顺差的贡献。过去中国 和产品上(如铁矿、原油)以及在 业。资本密集型行业每年吸纳的就 仅在劳动密集型产品上具有比较优 高技术行业和产品上(如飞机、光 业是劳动密集型行业的2倍还多 势的格局,就在近几年之内发生了 学及医疗设备)是处于比较劣势 (见表1)。考虑到资本密集型行业巨大变化,资本密集型行业已经迅 的,中国在这些产品上每年要形成 的资本劳动比是劳动密集型行业的 速成长为中国的比较优势行业。 数百亿美元甚至上千亿美元的贸易 国际贸易2008年第8期 9 万方数据 700_ nO 提高了国内产品的相对价格,降低 m9 600 了国外产品的相对价格,因而会降 8 m 500“ m7 低出口需求,增加进口需求,从而 400{ m6 给顺差增长减速。需要说明的是, m5 300‘ m4 在顺差高速增长的过程中,人民币 200; m3 m 缓漫升值是在给顺差增长踩“点 100一 刹”。“点刹”虽然降低了顺差增长 m∞2,O H∞Lo “∞L。h④一一∞toh∞d一∞Ioh∞一H∞∞-∞H H H 速度,但是顺差增长的“列车”仍 ooooo—oooooooooo—oooooooo 夏警玉==篙=薹蔗薹毫皇鼍蕉蔫==烹矗==暑=薹==蕞 竹_掣掣甘甘tololCID【oto口,。.。o,。o卜卜卜卜卜卜。。。。∞ C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然在继续前进,而且开始刹车时的 o ooooooooooooooo oooooo o o ooo NNNNNc、l釉N∞“NNNNc、】N㈧∞NNN“NNNNN 速度越快,刹车的力度越小,继续 图22004年1月一2008年6月中国的』圃嗟增长增长率与实际汇率指数 前进的时间越长。所以,我们看到 注:“顺差增长率”为12个月累计顺差的同比增长指数,用左边纵坐标表 了从2005年7月开始踩刹车以来, 示;“1/REER”为实际有效汇率的倒数,放大1万倍用右边坐标表示。实际有 顺差增长速度虽然一直在降低,但 效汇率为12个月平均值,并以2000年为100 是顺差一直保持了正的增长,直到 资料来源:商务部商务统计;IFS 2008年2月才停止继续正增长。 逆差,仅矿砂和矿物燃料、矿物油 来,顺差增长速度几乎以等速 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也是国内外 及产品,中国20Cr7年的贸易逆差下降。 相对生产成本的综合反映,尤其是 用工资计算的实际有效汇率更是反 就高达1381亿美元。可见,中国 顺差增速从2005年7月开始 映了国内外相对劳动成本的变化。 在资本密集型行业形成比较优势并 下降,显然不是偶然的。2005年7 不意味着中国的贸易顺差就一定会 月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改变了 相对劳动成本的变化给各行业的影 响是不一样的。比如,2006年上 继续扩大。从比较优势原理来看, 2005年7月之前人民币实际有效汇 一个行业的比较优势的加强,一定 率快速贬值的趋势,转而开始快速 述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工资成本在增 意味着其他行业的比较优势的削弱 升值。正是汇率的变动改变了顺差 加值中约占31%的比例,而上述 甚至丧失。要考察中国贸易顺差的 增长速度的变动方向。在随后的时 资本密集型行业的工资成本在增加 变动趋势,还需要分析其他因素的 间里,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指数的 值中仅占15.5%的比例。也就是 影响。 变化趋势与顺差增长速度的变化趋 说,劳动成本的变化对劳动密集型 势一直高度吻合,只是汇率变动要 行业的影响是资本密集型行业的两 二、顺差减少:升值是主因 滞后l一2个月才会对顺差增长速倍。劳动成本的上升将抑制劳动密 集型行业的发展,并引导企业通过 实际上,用12个月滚动累计度产生影响。在2006年下半年, 贸易顺差消除月度数据的季节波动 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停止升值,甚 资本深化来提高劳动生产率,从而 后,发现贸易顺差的上升趋势在 至略有贬值时,贸易顺差增长率也 使得资本和劳动均更多地向资本密 2008年1月以后出现了反转(见图停止了下降,并略有上升。直到 集型行业集中。表l所反映的国内 1)。我们需要判断的,是看看贸易2007年1月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再产业的发展情况体现了这一要素流 顺差的反转到底是趋势性的,还是 度升值时,顺差增长率才在2月重 向。可见,在升值过程中,劳动密 临时性的? 新开始下降。可见,汇率变动一直 集型行业受到的较大影响甚至出现 图2的顺差增长率能够显示顺 在决定着贸易顺差的变动速度。从 衰退迹象,并不意味着制造业总体 差的趋势性变化。从12个月滚动这个意义上说,汇率是影响贸易顺 衰退。纺织、鞋帽等传统劳动密集 累计顺差的同比增长率可以看出, 差的最主要因素。 型行业的削弱,正伴随着钢铁、汽 顺差增长速度早在2005年7月就 实际有效汇率指数综合反映了 车等资本密集型行业的快速发展, 开始减少了,而且20Cr7年2月以国内外产品相对价格的变动。升值 正伴随着制造业和外贸格局的积极 10 国际贸易2008年第8期 万方数据 变化。 当前顺差变化的复杂性在于, 不仅有汇率变动的影响,还有外需 变动的影响。外需变化的影响是总 量性,不仅加于劳动密集型产品, 也加于资本密集型产品。外需的影 +; 出进 ¨U 响不仅强化了劳动密集型行业所受 出进线线 U口性性 到的冲击,而且容易掩盖汇率变动 的结构性影响。不过,不管是总量 影响,还是结构影响,都在降低贸 易顺差的增长速度。 图3中国进口和出口的变化趋势 可见,2008年2月开始的顺差 注:出口和进口均按照12个月累计贸易的增长率表示 反转与3年来的顺差变动趋势是一 资料来源:商务部商务统计 致的,是近3年来各种政策和环境 长率将立即下降到8%,甚至8%长19.1%,增长率回落6.6个百分 变动累积效果的反映,也是国内产 以下。其实,这种担心并不完全 点;进口总额将增长30.0%,增 业和贸易格局持续变动的结果。因 正确。 长率上升9.2个百分点。 此,这种反转不是临时性的,而是 国际数据和中国的历史数据都 这一进出口增长趋势的特别之 趋势性的。 表明,GDP变动与贸易顺差的贡献处在于,出口增长下降的同时,进 既然贸易顺差呈趋势性变化, 总体上成反向关系。比如,中国 口增速却大幅度提高。如果中国仅 就可以依据这种趋势来预计2008 1978—2006年间GDP增长率与净面临外需冲击,则出口下降的同时 年全年的贸易顺差变化情况。假定 出口贡献的相关系数为一0.37。虽一定伴随着进口下降。进口增速不 外需、汇率以及国内经济状况对贸 然这种反向关系不是很强,但是足 降反升意味着进口还可能受到汇 易的影响在2008年内均保持不变, 以说明净出口增长贡献的下降并不 率、原材料涨价以及内需变动的 并进一步假定20cr7年2月以来贸 一定会导致GDP增长率同等程度影响。 易顺差增长速度的变化趋势在 的下降。 据以前的估计,在其他情况不 2008年内均保持不变,则可以用 如果顺差减少是因为国内需求 变的条件下,中国的出口每下降1 20Cr7年2月一2008年6月顺差增 上升引起的进口增加造成的,则净 个百分点,GDP将下降0.6个百分 速的变化趋势来预测2008年全年 出口的贡献下降反而是GDP增长 的顺差增长速度。依据这一趋势, 点。故出口增长率回落6.6个百分 率上升的“结果”,显然不会再成 点,将导致GDP下降4.0个百分 可以预计,2008年的贸易顺差将 为GDP增长率下降的“原因”。不点。同时,1个百分点的出口下降 为2120亿美元,将比20cr7年下降 19.2%。 过中国的顺差减少没有这么简单。 将导致0.8个百分点的进口下降。 中国的顺差减少综合反映了汇率、 然而,2008年进口增长率不但没 三.顺差减少的影响: 外需以及国内需求的变化。因此, 有下降5.3个百分点,反而上升了 不要被净出口的贡献误导 要分析贸易顺差减少对GDP的影9.2个百分点。假设2008年人民币 由于近两年来净出口对中国 响,需要综合考察出口、进口、内 升值10%,并扣除原油、成品油 GDP增长的贡献达3个百分点左需的变化隋况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 和铁矿石的涨价因素,2008年的 右,有种担心认为如果贸易顺差出 按照估计贸易顺差的方法,根 进口增长反映了GDP中有2.2个 现负增长,则中国的GDP增长率据图3中中国进出口的变化趋势, 百分点的额外内需增长。故综合起 至少将下降3个百分点,即GDP增可以预计:2008年出口总额将增来看,2008年的GDP增长率将下 国际贸易2008年第8期 万方数据 降1.8个百分点。可见,净出口的于,既然GDP将回到潜在产出水而追求经常账户平衡在一定程度上 增长贡献为负并没有引起GDP增平,那么紧缩性的货币政策可能引 可以当作汇率没有市场化的代价。 长率下降3个多百分点。这种情况 起总需求过度收缩,从而将GDP同时,汇率市场化需要在经常账户 在2008年上半年就已经体现出来。增长率降到潜在增长率以下。从需 基本平衡的条件下实行。只有经常 上半年中国的贸易顺差比20cr7年求管理的角度来看,如果要将已经 账户基本平衡,放开汇率管制才不 同期不仅没有增长,反而是下降了 上升的通胀率降下来,只有将实际 会引起汇率的过度波动。因此,在 11.6%,意味着不仅2007年对增长率降到潜在产出水平以下才 当前条件下,中国不仅不应该停止 GDP增长的正的贡献没有了,反而行。所以,GDP增长率的下降是控升值以避免顺差的减少,而且应该 是负的贡献。但是,2008年上半 制通胀的代价,也是前期GDP过继续保持升值步伐,继续降低贸易 年的GDP增长率仍然鼢幛蝴 顺差,为尽快实现汇 率完全市场化创造条 件。一旦汇率改革基 .。孽要警明的芋二,9哆3率附近,一旦实行扩张性政策,则总需求过 本完成,就可以相机 实现资本账户自由化。 那时,中国就不必过 羹攀喜兰滕窭l主善喜囊言塞主萎三妾雾裔主囊,乏主薰主 于关注贸易平衡和经 到的影响是真实存在l维持紧缩性的货币政策才能使通货膨胀率逐 常账户平衡了,而可 的,而且是比较大的,$渐回落。 以利用跨期资源配置 其中尤以对劳动密集型孙吟幛幛幛幛幛幛幛幛峥幛。寺幛幛幛幛幛幛啼幛幛幛幛旧 来实现国民福利的最 制造业的影响为大。这些行业会出 度增长的代价。 大化。 现企业经营困难、破产、就业增长 当然,仍然可以依靠财政政策 但是,如何处理货币紧缩过程 下降以及结构性的失业。 来尽量降低控制通货膨胀的代价。 和汇率升值过程中的失业问题呢? 这里的财政政策并不是扩张性的财 货币紧缩产生的失业是总量性和周 四、如何对待顺差的减少 政支出或者政府投资政策,而是通 期性的,而汇率升值则可能产生结 对待顺差的减少,至少有两个 过税收或者补贴政策来增加供给的 构性的失业。前面已经指出,税收 问题需要回答:一是顺差减少会不 政策。因为扩张性的财政支出政策 与补贴政策可以激励企业增加供 会引起总需求的过度收缩,从而需 增加总需求,会抵消货币紧缩和控 给,避免总需求的过度收缩,从而 要将宏观政策的方向从紧缩改为扩 制通货膨胀的效果。而税收补贴政 尽量减少总量性和周期性的失业。 张?二是要不要停止人民币升值以 策则可以激励企业增加供给,提高 结构性失业则是结构调整过程中的 避免顺差的减少和对劳动力市场的 潜在产出水平,从而可以用较高的 必然代价。不过也可以通过财税政 冲击? 经济增长率和较低程度的总需求紧 策来尽量缓解其影响。一方面可以 前面的分析指出,顺差减少确 缩来实现通货膨胀率的下降。 降低或取消出口关税,提高出口退 实会引起总需求收缩,但是9.6% 另外,在汇率没有完全市场化 税率来缓解汇率升值的影响,避免 的GDP增长率仍然处于潜在经济以前,国际收支平衡尤其是经常账 过度冲击;另一方面可对这部分结 增长率附近,一旦实行扩张性政 户平衡应该作为宏观政策的目标之 构性失业予以适当的失业补助,并 策,则总需求过剩的问题立即会重 一。因为逆差可能导致贬值预期和 增加劳动市场服务。 新出现。尤其是,中国的通货膨胀 国际收支危机,顺差可能产生升值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 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仍然需要 预期和货币政策压力。但是,国际 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责任编 维持紧缩性的货币政策才能使通货 宏观经济学理论指出,经常账户平 辑:王锦红) 膨胀率逐渐回落。问题的复杂性在 衡并不意味着国民福利最大化。因 12 国际贸易2008年第8期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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